【杀死特定的人,获得力量,没什么可耻的,反正人本来就是一种会自相残杀的物种。摆脱文明的束缚,回归自然和野性,一切都会消亡,只有死亡永存。】
他皱着眉,陶子成又换了一张新纸条扔过来:发什么呆呢?
边宁写:没什么,就发呆,脑子里在放歌呢。
她就回:什么歌,说出来,我要是听过,也能想起来。
边宁笑了笑,转头又看她,陶子成用手掌拄着下巴,很认真地望着黑板,桌板下她搭着腿,从灰蓝色的校服裙里淌出她细白的腿肚子,皱皱棉袜和擦洗干净的皮鞋,他轻轻扮鬼脸,她突然忍俊不禁,原来是一直用余光盯着他。
他回信:嘉禾天橙国际大影院。
陶子成歪头:什么名字,没听过。
边宁靠在椅背上轻轻舒了舒腰板:有机会我分享给你。
快下课了,要命,在这里上课简直是老师和学生的互相折磨。边宁觉得自己完全可以从学校离开,哪怕在图书馆里学到的也会比在学校多。
图书馆里有许多相对专业的书籍,但借书证不是那么好得到的。
下课铃一响,大家说了老师再见,边宁跟着袁老头走出教室,“老师,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