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路上遇到她了,在操场角落散步。
“桃子同学,我回家了。”
“干嘛特意还找我汇报啊?你回去就回去嘛。”
“顺路,顺路。”边宁抬起手,“顺路,且要和你道别。”
“好,”陶子成低下头,用脚尖搓了搓地面,草茎被碾断,似乎有一股刺鼻的清香发散出来,“你晚上几点睡啊?”
“十二点。”
“哦。我知道了。再见。”
边宁点点头,他走了,没有回头,不过她在看他。
停车棚,边宁到的时候,张单立正挎着一辆电瓶车忽悠悠冲出来,“哟!”
边宁也打招呼,“哟!别忘了我交代的事情!”
“不能忘!”张单立哈哈大笑,他朝校门飞驰而去。
走进停车棚里,边宁将自行车拎出来,旁边不远处有人招呼他,“喂,边宁,怎么不打招呼。”
“哟,是班长同志啊,你好你好。”边宁咧嘴笑。
班长正将平光镜摘下来,收纳进盒子里,再装入书包,这种小事她常常到了停车棚才想起来,眼镜这东西戴久了就习惯了,“边宁,今天我看到你和刘老师一块儿在操场走,你们聊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