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员没了三个,倒伏下去的人砸出一片血洼,切断了神经中枢,他们死得痛快。
冲锋枪嘶嘶喷出电击子弹,自由派的侠士片羽不沾,收起剑刃后就彻底消失在肉眼的视线里。干员们不敢腾出手去佩戴红外镜,只是通知上方增援。
主管掀开厚重的舱门板,义眼接收到红外信息,能清楚看到在场内跳进的自由派义体,在红外视线里,这具义体的发热十分诡异,发热面积比正常义体来得大,但温度却相对偏冷。
这不是一具正常的义体!
自由派的侠士偏过头来,与主管对视,两对冷冰冰电子眼的交互,却流露着戏谑的笑意。
……
世界上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故事,但只要不被人观察到,似乎也可有可无。边宁呼吸间只听到陶子成同学的笑声。
他趴在栏杆上,开着落地窗,蚊虫可以随着风一起飘进来。他不在乎,陶子成在那边抱怨腿上被叮了包,夏天夜晚的草地是蚊虫的娱乐场所,这时候靠近的人类都是自走外卖。
边宁叫她回宿舍去,陶子成打了个哈欠,“不行啊,宿舍里有室友在,不好意思和你说话。”
“那就不说,睡觉去吧。明天再聊。”
“不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