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们在网吧打架的时候在拳头上包砂纸,不然不会打成这模样。
“在哪儿摔的?”边宁看着张单立衬衫上脏兮兮的模样,腰间缠着的校服外套看着有些脏。
“从网吧出来的时候摔的。”
“嗯,老倒霉蛋了。”边宁摆摆手,“走,跟我走。”
现在的他,总是老老实实出现在监控摄像里,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嘛。不想出现在摄像头里的,可以是另一个人,总之不会是叫边宁的学生。
张单立一路上都很沉默,方才在电话里一副要大倒苦水的样子,不过现在却一言不发地跟着边宁。
都说沉默的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边宁已经准备好彻夜不眠了,不过,真的很出乎意料,张单立很乖巧的样子,进了出租房里,没有什么点评的废话,去浴室冲个凉,换上边宁的备用睡衣,然后他俩一块躺在床上。
边宁问他饿不饿,他没说话,于是边宁把灯关了,说一句晚安。
凌晨一点零三分,张单立发出嘶嘶的声音,就是在上课时候偷偷引起别人注意用的声音,就像故意清嗓子的咳嗽声,边宁没反应,张单立慢慢叹了一口气。
“又怎么了?”边宁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