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说话的,真是太神奇了,简直像是吃了什么核辐射转基因仙丹弄出来的突变品种。
袁老师闻言乐呵呵的,忍不住说,“朗诵就不用了,诗歌可以,那些小说和杂文的东西,默读就好。”
“是,听您的。”
刘芳嗣把周围的闲人们赶开,单独拉着边宁要出去,数学老师在后面喊,马上要上课了,带他去哪儿。刘芳嗣摆摆手,没说什么,边宁用机械心脏窥察了刘老师的想法,果然他是有些看不起数学老师的品行。边宁急忙转头对中年财迷的数学老师告别,顺带着,也同所有叫得上名字的老师告别。
一路离开教学楼,刘芳嗣闷闷的,尤其是在听到边宁很礼貌与所有人告别之后,格外沉闷了。边宁不停用机械心脏探听。
“他在回忆过去,过去的一切都像是烧红的铁条,那么明亮,热得要灼伤自己。”
“在他的心中,未尝没有对自己的痛惜。在失去未来的同时,他不想失去骄傲。”
“他回忆起童年在山坡上追逐一只棕红的小鼠,其实这只是他的幻想,命运就像那只小鼠,似乎近在咫尺,却永远不会被他抓在手里。”
边宁轻声安慰,“老师,别难过。”
刘芳嗣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