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说得对。”——果然,打听别人的事情,成为某人的好友,千辛万苦,最后只有一个再不相见。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交朋友。边宁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心里颇为沮丧。
他由此感受到一种熟悉的,巨大的荒诞感扑面而来。
后排的某位老哥曾说过,一旦加入时间的变量,世界上所有东西都是没有意义的,所以他会选择把时间留给睡觉。
如果遵从直观的推断,既然一切没有意义,那么当人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就应该直截了当地赴死。相对的活着就是一个很荒诞的结果。人的一生是与荒诞作斗争的一生。
边宁问,“班长,我和你算朋友吗?”
“算吗?”
“你就当算。”
“好吧,那就算。”
边宁笑了笑,“好了,从图书馆出来后,我们已经做了半个多小时的朋友了,你不能否认。”
“我否认。”
“你可不能改变过去哦。”
“笨蛋,朋友是双向的,只要我不承认,那我们就不算朋友。”
边宁大惊失色,失算了!
他这样的表情叫林言又忍不住笑起来,“好了,我承认你是朋友就行了,毕竟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