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文学课是注定没希望,边宁想着,剩下几门课就拿满分得了。
交了卷,上午的考试就结束了。今天就考两门,明天还有一天。边宁抻了个懒腰,周围几个同学围过来。
大家都挺担心他的。
有人拿了个香蕉梨子过来,有人递过来一瓶红花油,还有递过来牙膏的——那是一个牙套小子中午刷牙用的。
“谢谢,不过,牙膏就算了。”边宁笑着,他现在只是分身。
陶子成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家一下子都安静了,他们的关系几乎是全班公认,于是,张单立主动赶人,同学们恋恋不舍地散开去。
“你今天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就是路上摔了一跤。”
“可你早上来的时候表情很怪。”
“哦,那是我没睡醒。”边宁现在想着回去说不定能再见到沙弥一眼,“那什么,我上个厕所。”
陶子成千言万语都说不出口来,她僵在原地,今天的边宁怪诞极了。
等边宁的主意识回归本体,在虚空里,沙弥已经不见踪迹。
他一下就感到极大的悲痛,有些离别是没有相遇之期的,他有种预感,不论沙弥是否成功脱离时间环,他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