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分离,当她们的魂魄涉过长长的河,迎接她们的,会是安息吗?”
边宁看到田也制作的地图,在鼓山,某街道,某处,住着某人,用图钉把照片钉在地图上。
看起来就像是某种军事行动的暗杀名单,事实上也确实差不多。
田也掌握的资源和资本像是一座糖果山,轻易能把那些羔羊碾死。
他不是人,而是某种更大的存在的一个剪影,边宁以前没看到的,课堂里不会教他的,网络上搜索不到的,被层层叠叠的奶嘴乐糊住的眼睛,总算真正看清,什么东西挂在头顶,是如芒在背,如坐针毡,是让人杯弓蛇影,是让人肝胆俱裂。
那一个个硬盘里的录像,边宁都不忍卒读。货柜上摆放着的收藏品,漂亮的长发,纤长的手掌,美丽的脸庞,洁白的牙齿,圆润好看的颅骨,秀美如月的足掌,洁净女器的标本。冤魂缠绕就像大片的爬山虎,对边宁咆哮流泪。
成然啊,你可知道,哪怕你出卖自己的青春,也无法完成自己的目标,假如不把你拯救,你就没法继续求学,找到工作赡养母亲,你会死的,死在这里。
这个世界上要处理一具尸体,有时候很复杂,就像边宁这样,反反复复来来回回,跑了三趟了都。但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