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家爷们把城里货拿出来。
大家不无嫉妒得叫唤起来,哈哈大笑,抢礼物那也是手快有手慢无,手快的还得多捞,手慢的连人堆儿都挤不进去。整个过程也就是图个乐趣,除了小孩子们是真的很想要那些玩具,有抢不到的还哭鼻子,那些多抢了的孩子被大人勒令平均分配,搞得孩子们一个个都不怎么快活。
边泽和村里的同龄人们再次交上朋友,这感觉很奇怪,交情这东西断了一阵子,再回想起来,能重新连上,也是奇妙的缘分。
他们交谈,还出门去,在乡间的道路上走走看看,四处指点,某处的田地曾种些什么,某家的房屋已有扩建,总体还是过去的样子,边泽忍不住感慨自己在城市的见闻,故乡就像是定格在时间里,居然没什么改变。
他见过的世面多些,谈吐便能叫人信服,这些村庄的中青年与边泽建立了朋友的关系,相约过几日去山水繁美处顽耍,重忆旧时景象。
等夜深,月出朗照星空的时候,边家的院子总算安歇下来。
俞喜德早给小辈们腾出了一间大大的卧室,在二楼正中,顺着老旧顺滑的水泥楼梯往上走,穿过一间储物室,就到了主卧,厚实的木板门可有些岁月了,红色水漆喑哑,门框上坑坑洼洼,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