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明显。

    “那里,你看,原本是裂开的,我小时候又一次半夜下大雨,水就顺着裂口落下来,滴在我脸上,早上起来,枕头都是湿的,脸上全是白色的一层灰。”

    “哇,这么艰苦呀。”

    “这也没什么的,就是我看到枕头湿了,以为自己半夜做梦一直在哭,当时还在想什么事情那么伤心。”

    “那是什么事情呢?”

    “好像是学习之类的事情吧。我也忘了,总之就是哭,越想越难过,梦里都哭了,醒了之后当然还要接着哭。我爸就以为我受不了房子这么破,等我上学回来,他已经去屋顶把缝堵上了,那以后就再也没漏水。”

    郁姝宁沉默了一会儿,轻声笑,“真好。”

    “嗯。”

    这是一片古老的乡野,有着古老的故事,郁姝宁安静地躺着,均匀地呼吸,却一直眯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光亮起,移动,又暗淡,远远对应马路上的车辆,轮胎摩擦地面沙沙,沙沙,靠近后能听到发动机的声音,越靠近,声音越尖锐,然后又远去,声音放缓。

    好在这里的车流稀疏,就当是自然的白噪音也无妨的,郁姝宁只是觉得热闹,虫子、小动物、车辆,活着的,死物的,都在发出声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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