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妈妈手汗里的钠离子呢,假如用动物油煸炒,说不定还会更香一些。风也吹不散饭团的滋味。
李三儿咽了咽口水。边泽加紧啃了两口,把剩下小半个饭团递给伙伴,“吃呗。”
“嘿嘿,我不饿,就是馋了。”李三儿接过饭团,不会在意可能存在的口水,那都是无所谓的小洁癖,他们已经过了讨论间接接吻的年纪了,吃到嘴里的东西才是实在的。
“嗯。拿个小面包给我,有来有回嘛。”
小面包是香香软软的流水线产品,产品本身的味道就像是标签一样,和名字绑定在一起,只要尝过这些零食,下一次,哪怕只看到包装盒就能记起那滋味。
就像现在,边泽咂咂嘴,还能回忆起小面包的味道,可他怎么也想不起妈妈做的饭团的味道了,当然,现在想吃还来得及,也依旧会很好吃,家里腌菜的坛子里的菌种还记得如何生产出让人欢愉的因子。只是,再也不会是那天晚上的味道了。
郁姝宁笑话他矫情。
“不准打岔,不准打岔呀。”边泽把妻子的脑袋捧起来,凑上去用鼻头逗耍她的鼻尖,郁姝宁嬉笑起来,“好好好,我不说话行吧。”
后半夜,淅淅沥沥的雨下起来了,从车门处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