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停歇的意思,水珠依旧顺着河流往上奔淌。

    大地似乎干涸了,似乎还湿润着。宁不知道,他在等待脚楼的木板长柱上长出菌子,这是他需要的饭食。

    雨没有停,直到这些木板房柱都干燥了,依旧没有长出哪怕小指头那么点的蕈子来。宁只有在屋顶上发呆度日。

    有几个公人试图到河边打渔,拿着大捆的罟,把长长的纲负在脊背上。宁在远处看着他们,把罟散开,投入水中,忽得一下便就被湍急的暗流卷走了,那个死死攥着纲绳的公人被拖曳进了河里,一下就沉了底,没能浮起来。

    老觋穿着鱼皮祭服跑来,用长鞭狠狠抽打了在河边试着捕鱼的几个公人。

    于是他们就跑远了,在宁的眼睛看过去,他们就像几粒豆子,离开了就离开了吧,这么大的雨,也看不清面貌的。

    你问,觋是什么人。客人笑着说,觋就是男巫,能见神的公人。

    觋没有这样轻易把风波平息下去,他领着公人和母人一同到河边,摆开筵宴,大跳起来,大叫起来,大笑起来,吴人们大叫着“虞!”

    声音远远传过来,宁蹲伏在屋顶,手扳着屋脊。雨水就像是河蚌的珍珠一样顺着三角的屋顶滚落下去,也顺着他的皮肤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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