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宁落地非常稳当,几乎像是没有惯性存在,事实上也的确,他在落地前的半秒时间里使用了位移,抵消动量,所以就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站在柔软的沙滩上,连脚印都很浅。
这对陶子成来说,她只觉得边宁厉害,但不明白这个过程到底是多么违反直觉。
边宁一溜小跑,到遮阳伞的阴凉里买来了棒冰,然后又跑回堤坝下,仰头看着桃子同学,他突然又有些脸红,在夏日天光里,白生生,细弱皮肤包裹下的肌肉骨骼纤长柔软,黑皮鞋和皱皱的短袜,像是两截短短的瀑布流淌到潭石上。
她把腿并拢了,别过头去不说话。
“喂,我上来了!”
边宁买的棒冰是分享装,两支连在一块儿,能掰开的那种,小学的孩子们喜欢把另一半的棒冰给最好的朋友分享,边宁觉得自己幼稚起来。
“你小心一点。”她忍不住叫喊。
堤坝是有一个坡度的,但也接近垂直,不走阶梯的话,十分难以攀爬,边宁单手一按表面粗糙的石块,双腿连蹬,三两下就蹿了上来。
“哇,你好厉害。”
边宁咧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当然很厉害,不要说这种小小的堤坝,就是数百米的高楼,他想上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