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美人,那风骨绰约,烟行媚视,实在百世难出的绝色佳人。可惜,却是个爱食人珠子的。我便将她也塞入一具大肚的人偶里,叫她重坐一回紫河车。便是那突然之间,我与偶像神意相合,忽得便化作一道虚影投入那人偶腹中,历经七日,再次诞生。”
边宁疑问,“人珠子…是什么?”
“我从小学偶戏的地方有一道好味小事,摊贩管壳里未成形的鸡崽叫毛珠子,也叫活珠子,至于人珠子便是未成形的婴孩。”
边宁点点头,“杀得…好极了!”
“大戏这便要开场,你准备好未?”
“我…还有…一个疑问。”
“请问呢,我知无不言。”
“如何,在梦里醒来?”边宁现在语言功能很成问题,不过偶戏师和他心意相通,话一出口便知道边宁想问的其实是如何能从第三层梦境里醒来的法子。
“那也不难。”偶戏师又笑,“只是,等你醒来也忘了这个法子了,不如不说。”
“也…对。我们…开始吧,等不及了。”
偶戏师舒了一口气,“走吧,我们走。”
边宁被拘束在戏偶里,一并降临到偶戏师所在的世界,在一片雪中金碧辉煌,朱甍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