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慢慢过去,他耐心等待,粉毛在这样安静无人的时候,总算稍稍卸下乖巧的伪装,转而变得十分爱笑,笑声远远传过来。
火车从铁轨上驶过,轨道灯叮叮叮响着,粉毛等绿皮车慢慢开过去之后,拉着成然走在枕木上,一步一格。
成然哈欠连天,她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大小姐会这么精力充沛。
“困了?”
“是啊。”
“那我给你精神精神?”粉毛轻轻搓了搓手环,成然的项圈释放微量电流,她疼得龇牙。
“好了,我精神了。”
粉毛踮起脚来,钩住成然的脖子,在她耳根轻轻说,“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犯困。”说完,她轻轻啜了啜成然的耳垂。
成然又开始发呆了,“哦。”
粉毛对她这样冷淡的反应总是很不满,但又有些喜欢,“行了,这里很没劲,咱们回去吗?”
“有点渴了。”成然抿了抿嘴唇。
远处路边只有一家十分老旧的杂货铺,对粉毛来说,简直像是时代博物馆一样老旧的东西,简陋到有些怪异的地步,其实就是在水泥房里一户人家开的小店而已。
店主家的儿子是个腼腆自卑的青年,在两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