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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宁还没有成年,他之前从没有喝过酒,也没来过酒吧,现在他能很自然平静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坐下,和陌生的大人聊天,还是归功于他一身的武力。武力,自信,使得他并不紧张,也没有什么表现欲,他来是为了解决问题的。
今天早些时候,他在刘香铃那里和那个自由派杀手对过话,完事在刘老师家顺便蹭了个午饭,回来路上还顺路去了桃子同学家把她拐出来,俩人又去图书馆消磨了一下午,一块儿吃了晚饭,回道馆倒头就睡,转眼就用偶戏师的身份跑出来作妖了。
酒保是不知道边宁是什么成分的,还当他就是个角色扮演的爱好者来找酒喝了。
他这人调酒就是喜欢看人下菜碟,和人聊天,看人个性,其实没什么特别出奇的,鸡尾酒种类拢共那么点,什么天气,什么环境,什么人来,调个什么样的酒,主要讲一个合情合理。
“这两天的天气很好吧?”酒保漫不经心地问。
“都是晴天。挺热的,夏天的晴天格外好。”边宁侧头看着侍应生把果盘拿过来,“谢谢。”
“不客气。”侍应生点点头,又退回柜台后面,站在酒架前,看着像雕塑。
这个酒馆人不多,都是自由派,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