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就把他家道观给平了。
道士走的时候骂骂咧咧的。
离京的那个夜晚是个雪天,黑压压的铅云在低空堆促着,道士虽然看不见,但他抬头依旧能感觉到一种沉甸甸的压力。
师父说他这个人就是有一腔孤勇,做什么事情,过手过脚,过他的剑柄和剑刃,就他娘的不过脑子。如果他有脑子,那么就该想明白,太子离京刚开始就是个骗局,老皇帝那根气嘴儿在完全丧失作用之前很是喷出了一堆儿小孩儿的魂魄。
他手里这个小太子很可能是个假的,赝品。道士回想起自己在京城遇见过的那些个同行,道士,跳大神的撒满,穿白袍子的洋和尚,还有那些不是同行的同道中人,拿刀拿剑的,各门各派的。总之,他们手边可能都领着一只小太子。
小太子就是唐僧肉啊,拿到手里是有用的,最大的用处就是正统,等老皇帝两腿一蹬归了西,这些各地的乱王举着小太子的小身板就可以开始一呼百应的统一事业了。
道士生自己的闷气,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的。
他本来还是想打这个小太子两屁股解解气的,就因为这小子在大殿上瞪了他一眼,不过等他出了京城,心里转过念头来,也就过了气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