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瘦翘,还真看不出是狼是狗。
这是把狗也变成狼的年岁,不变成狼的狗,都被主人家填进肚皮里了。
太子还病着,道士找郎中给她开了药,修养两天,是不发烧了,也不咳嗽,就是恹恹的,他知道这得用招魂了,身为道士有点步罡踏斗,扶乩请神的手段,那算吃饭的手艺,他找了个土地庙开坛做法。
庙里一早没了香火,老庙祝的眼睛都花了看不清,守着门咦咦呜呜说不出什么话,道士抱着小太子进门来,放在法坛上,两旁破窗漏进来很大的风,经幢哗哗抖索,冬天快过去了,天也快到了最冷的时候。
小太子扯了扯道士的袍子,“孤不会死吧?”
“不会啊。”道士很轻松,只不过是开个法坛罢了,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就相当于一个心理治疗。
小太子眼泪汪汪的,“可孤好不舒服。母妃说,人死的时候是有感觉的,孤现在就有这种感觉。”
道士哈哈笑,“小孩子能有什么感觉。”
“你先别走好不好。”
“我不走,我要给你施法,你看着就行。或者不看,听着也行。”
“孤有问题想问。”
“嗯。”
“孤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