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会看气氛呢!”
“钱还是得要的。”
道士讨了钱,就要走,老皇帝却请他在京城多留一段时日。
“凭什么?”
“你若能在京城听候调遣,寡人便敕封崖山清微观为天下第一道门。”
道士本想大声呵斥,但他还是乖乖留下了。留在京城,这一留就是两年。小太子常给他写信。
信里说,恭亲王还是不愿出兵,等了第一年的时候,田里的粮食丰收了,他就说还要等矿工采矿,铁匠造甲。
道士对此不关心,他也没有回信。他倒是在宫里见到了真正的太子,十多岁的一个男孩儿,性格很怪,脾气很差,本事并不大,亡国之君的气象。
所以,又一年,老皇帝两腿一蹬走了,死之前,他手指的骨折依旧没能愈合。
小太子又来信,她说,恭亲王终于要勤王保驾啦,她会跟着大军一块儿来的。
恭亲王花了那么久的时间,招兵买马,囤积粮草,他的旗帜把南面的地平线都覆盖了,然后京城就被攻破,登基没两个月的新皇帝不愿和道士走,自己喝了太监给的毒酒,死在龙椅上。道士就这样逃了,他知道老皇帝给的诺言已经没用,既然如此,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