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小小的机器。
“这是……哔哔机?”酒保见多识广,多少还认识这极具年代感的老物件,“这东西还有用吗?”
边宁说,“当然有用的,虚空特调频道,不用担心被窃听。如果不放心,我们还可以通过梦境交流。”
他走了。
……
边宁躺在床上,哔哔机开始震动,自由派的人迫不及待联系了他,这倒是有些出乎边宁的意外,本以为这样隐秘的地下组织会有很繁琐的审查程序,总得一段时间才能下定决心和边宁沟通的。
正常人遇到一个重大的选择也会犹豫不决,何况是一个集体组织。边宁也是从钱诚斌这里知道,是他们组织的领袖要见见边宁。
约在一个月后,也是边宁这边集训结束后的那段日子。
集训结束,紧接着是鼓山的青年赛,边宁和张单立都是要出战的,虽然鼓山一中历来都算鱼腩队,但现在不去今非昔比了嘛。
比赛就是擂台搏击,县级的比赛是没有团体赛的,也没有这个训练条件,就只是个人赛。
小泉老师说,希望能看到边宁和张单立分别站在冠军和亚军的领奖台上。
边宁当时说,好。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