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宁问,“这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吗?”
“当然不是。我们的目标更远大,我们要建立一个所谓的乌托邦。”当他说出这个词汇的时候,周围的同志们眼里泛着光。
“乌托邦?”
“对的,乌托邦,这个词是古代中洲西部的智者提出来的,也叫乌有之乡。我们虽然已经找不到相关的书籍,但乌托邦是一个理想的国度的代名词,我们要实现的是一个人人平等,没有压迫,扁平化的社会结构,我们要发动广大的工人阶级,因为这是最先进的阶级,拥有制造一切,生产一切,自我管理,自我批评的能力。我们会消灭压迫我们的封建贵族,资本寡头和鼓吹旧社会的文人,建立一个全新的世界。
“在乌托邦里,科学技术不再被用于少数人的享受和压迫民众,而是为了文明的未来服务,在乌托邦里,我们每个人都享有最大程度的权力,一切都应该是平等的,残障人士会得到相应的劳动岗位,退休的劳动者可以享受福利,我们会推行社会化抚养,每个人的孩子都是每个人的孩子。教育的机会是公平的,医疗资源是公有的,没有特权阶级,只有人人平等。”
边宁低声问,“天下大同,这样的世界,真的能存在吗?”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