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代人很少这么给孩子取名了。
边宁注意到这个蓝采薇的身体状况并不算健康,身体细瘦,嘴唇发灰,皮肤有些干燥,皮下血管颇为清晰,说话语气也软弱,没什么中气。
“这么晚还值班啊?”
“对,我是夜班。周末的时候来上。夜班给的钱也多一些。”
“一个人回去?”
“仝思毅会来接我的。”蓝采薇说这话的时候露出很爽朗的笑容,“早上的时候。”她补充道。
边宁和林言各买了一瓶果汁,插着吸管啜饮,告别了蓝采薇,继续往轻轨站走。
有一条复江从南到北穿过鼓山,水量很大,在建城的时候,开辟了运河水道分流,所以四个城区基本都有这样一条河的经过,东区的这一条分支水位很低,位置也比较偏,平时没什么人往来,这么晚了当然更没有经过。
于是他们两个就成了桥上的独客,只偶尔有车辆驶过,躲在车厢里的人看不到桥下的水光。水面被风吹得粼粼发亮,映着冷色的霓虹和淡白的路灯,星星点点的样子,林言趴在大桥栏杆上发愣,风加紧地吹拂,冷意弥漫了。
刷着红漆的栏杆早已褪色,发棕,而且有斑斑的锈迹,钢质栏杆很冷,林言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