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她悄悄说。
边宁抿了抿嘴,露出古怪的笑容,让陶子成有些惊奇,有些欢喜,“喂,我问你话呢。”
“嗯——哼嗯——”边宁只是不断发出怪声,突然把她又搂在怀里了,陶子成惊叫一声,然后就是笑,骂了一句,“靠,吓死我啦!”
“走吧,我们上去。走楼梯行吗?”
边宁实在是对电梯喜欢不起来,那么狭窄的空间,被监控探头时刻顶着,或许这就是职业病?
总之他平时也是走楼梯居多,不走楼梯的时候是直接从楼上跳下来。
陶子成没意见,可确实是累了,于是边宁还是选择了坐电梯。两人站在门口踟蹰了一会儿,陶子成示意他开门,倒是很落落大方的模样,于是边宁打开门,将他的住处呈现给陶子成。
“哇,你家还蛮大的嘛。”
边宁有些手足无措,只是讪笑,“看电视吗?还是看会儿电影?”
“都行啊,我渴了,有水吗?”陶子成很放松,真的像是回了家一样,“你家里好干净。”
确实,边宁的住处干净而简单,不大的客厅里,除了沙发茶几和一台电视,就只有零散两件物件,玄关的鞋架整整齐齐,看得出来不常有访客,门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