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一切正常,总不会是犯了急病,她或许是喜极而泣?
“我没事。”她说话带着鼻音,“我就是高兴。边宁,你说,以后多我们会在哪儿,会做什么呢?”
这个问题突如其来,有些过于的高深,以至于边宁一时间说不好如何去回答,只能讷讷的,支吾道,“应该还是这样吧。”
“不会的。你好好想。以后,你就去北方读大学了,还是中洲最好的几所大学之一,我呢?到时候我们就不在一起了吧?现在我们读高二,相处的时间只有不到两年了。”
边宁没想过这样的话题,他总是忙得七荤八素,不会去想太遥远的事情,更多会在闲暇时候回忆过去就是了。
“嗯,别怕,我还是会和你在一起的,我们不分开好不好?”
一说到不分开,陶子成抽泣地更加厉害,边宁觉得她这样哆嗦着,像是风里的光谱月季,飘落的雨水是她的眼泪。
“你说的,但我们要真的分开了怎么办?”
“不会,怎么可能,到时候我去读书,你也来不就好了?我们还是在外面租房子住。”
“就像现在这样?”
“对,就像现在这样。”
陶子成又傻笑了一会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