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露出一些失落的情态,郁姝宁直接就问,“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没有啊。”
“真的没有吗?”郁姝宁叹了一口气,“有事就说,钱不够了吗?”
“钱够的。”边宁说了今晚最违心的一句话,母亲问的当然是零花钱够不够,而对边宁这种大破产阶级,区区零花钱,自己拿着买点吃的就得了。
一番絮叨,最后边宁以要写作业为由,总算是让郁姝宁停下絮叨,转手把手机交换给父亲边泽,让他们两口子聊去吧。
这边写着作业,手机上的消息却是接连不断的,同学老师都来嘘寒问暖,上次有这样情况是在边宁获得市级义体搏击赛冠军的时候。因为一次微电影的拍摄,同学们互相联系都更加紧密了很多。
边宁把自己赚钱的计划分享在四人学习小组里,张单立表示要陪边宁一起,反正他也是不愁学业的。
“有一个问题”张单立发送消息,“我还是公司的预备雇员,所以我不能以个人名义参加任何赛事”
“对”边宁也想到了,“每场比赛你都得和法务部报备,然后在宣发科领制服,不过我记得赢了之后还有额外的奖金吧”
“公司给你发消息了吗,什么时候解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