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边宁选择的当然也是不记名账户,人家到时候直接把储值卡发给他就行了,这笔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还不会被爸妈知道。
复赛在第二天下午八点,二十人里决出五个,再加淘汰赛胜出的一人,后天晚上十点决赛。
边宁的义体需要维修,他和林言忙活到十一点才修好,把休息室的门锁了,然后就可以退场了。回酒店的路上他们还顺道去夜市吃了点心垫肚子,边宁给陶子成发消息,说自己初赛通过,两个人视频聊天了一会儿,等夜宵上桌之后,边宁道了声抱歉,挂断电话。
林言点了一份黑芝麻汤圆和一碗龟苓膏,边宁要了十个生煎包和一小碟腌藠头,坐在临街的桌面上,店门大开着,街道上夜风清爽地吹过来,两旁行道树掩映着居民楼的灯光,夜晚有夜晚的娴静。
净州市不比鼓山那样有生活气息,处处都透着一股子规矩的味道,不过确实发展比鼓山好多了,而且是联邦政府管辖,人们总有股闲散轻松的气质。
林言说,“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啊?”
“我没跟你说过吗?净州算我第二故乡了。”边宁将藠头嚼得咯吱响,“我爸妈就在这里工作。”
“这样啊,为什么说是第二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