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后一模,却抓住赤松茎干。

    狞猴子心说这一睡怎么身上还长这鸟毛,正要信手将此松扯碎,只听一娇娇女子轻唤,“哥哥且慢。”赤松轻轻抖索,化作人形,跌在猴子面前,却是二八佳人,身着大红褙子,满头乌发束着一支黑木钗,眉目俊雅,姿容不凡,双目似瑶池静水,倒映漫天光华。

    “噫,你是个什么?”

    “哥哥有所不知,小妹便是生于哥哥背上的一株松木,本是无心无识,蒙昧不化的凡物,幸得灵机浇灌,不觉生出神智,更有一国破灭之气为滋养,今番却化形成人,本因受天雷亟打,全赖哥哥庇护,叫小妹免去身死魂消之难。”

    狞猴子闻言便笑,“你我竟有如此缘分。”又问,“我这一睡,天昏地暗,不知年月,今夕已过去几日了?“

    “自小妹通灵开智,已有一甲子,若问哥哥何时沉睡,恐在更早些时候。”

    狞猴子一番计较,一颗松木长成,怕也须四五十年,寻常一只猿猴寿命不过二十,长寿些的老猴能到半甲子,如此说来,他那猴父猴母,必然是早已尸骸朽烂于草木之间,一念及此,不禁悲从中来,悲哭三声。

    赤松女急道,“哥哥为何落泪?”

    狞猴将缘故一说,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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