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立快乐的时候,他会全身心投入神经链接,而神经链接又本是能让他感到快乐的。现在他却不能,他一直在受良心的谴责。
这件事在外人看起来很别扭,毕竟被威胁开除的是边宁,他张单立在这里瞎操心。张单立的想法却很朴素,他觉得这个时候不表明立场,那就是当了逃兵,他和边宁就不是铁哥们。
是不是铁哥们姑且不论,边宁劝过他,叫他放宽心,张单立看样子是没得到什么安慰,现在是介于一腔孤勇和面对现实的夹缝里。要说孤勇,自然是老子不干了,去你娘的黑岛科技,要说面对现实,那就是默不作声留在公司,等以后赚钱了可以养家糊口。
这个年纪的学生,正是最需要自信,最需要证明自己的时候,如果平凡人的一生里有重义轻利的一段时候,大多也只能在学生时代里找。然而叛逆跳脱的小孩也是明白家庭责任的,张单立一直不满父母给他安排的人生道路,但遇到能回报家庭的方法,他也是不想轻易放弃的。
边宁比赛结束后,大伙儿便返回鼓山。那是一个周日的下午,张单立跟着边宁两个,把义体送到东郊刘家仓库里。林言和刘香铃要检查一下机体,边宁和张单立两个人本想当个帮手,却被嫌弃笨手笨脚。
林言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