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有办法又穷又无聊的。”
“什么办法?”
“去找富婆求包养咯。”边宁呵呵大笑。
张单立的脸上有些怪,边宁笑够了,问,“喂,不觉得很有道理吗?”
“……是有点歪理。”
“嗯?不对劲啊。”边宁疑惑,一面偷偷取出机械心脏,“你小子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机械心脏低语:“他被说中了心里的隐秘。”
边宁马上就联想到了,“是小赵同学?喂,是不是?”他说的是集训的时候遇到的世英校队的队长。当时两个人倒是玩得挺来劲,经常切磋,说起来很搞笑,张单立只有在用义体的时候才敢和小赵聊天开玩笑,一到真人线下,马上和锯口葫芦似的说不出话。
张单立故作轻松,“哪有,那什么,你饿不饿?”
“别岔开话题嗷,”边宁乐起来,“说说,你们还有联系吗?”
“……”
“别像个娘们似的嘛,说说有什么的。”
“没怎么聊,不知道说什么。你和陶子成平时都聊什么?”
“聊鸡毛蒜皮的事情,她在学校每天发生什么都会说,前段时间准备比赛,所以聊得少,不然还得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