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她,就只有被排斥。这是很正常的现象,这不怪任何人,毕竟荣绒也没有特意拉帮结派,她只是自然发散着她的领导力而已,就像辐射光和热的恒星,周围总有小天体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张单立偷偷问边宁,“你说,她来我们学校是为什么?”
“因为有趣吧。”边宁说,“就因为觉得我们几个有趣,所以想来看看我们周围的环境,就像是跟着几只仓鼠跑到它们的窝里。”
“她是来找茬的。”
“她需要找茬吗?”
“那她就是来示威的。”
“她需要示威吗?”
张单立左右搞不懂,“那你说,她的目的是什么?”
“一时兴起而已,你看,等她什么时候觉得无聊了,马上就走开了。要我说,这个学校也没什么特别的,不用半年她就会走的。”
张单立眼睛都瞪大了,“半年?一学期?她才来多久哦,几周而已吧,你看看这人气,不用半年,再过一个月,全校都得变成她的舔狗。”
也就是福利高中没有学生会,不然荣绒的影响力肯定更大,张单立说的一点也不假。
边宁闷气,他打算去体验馆训练,三周之后还有一场黑赛要打,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