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将目光从荣绒的前额滑下,跌入她的眸子里,她的眼球很健康,因此很漂亮,细腻的泪膜带来莹润的反光,像是在闪烁一样,这眼眸的反光像是什么特别的编码语言,诉说一切难言的话。
边宁没有挪开视线,他的话都是真心实意,也希望对方能认真考虑。只是荣绒这时候也没抬头,目视前方的话,能看到的无非是边宁的校服前襟。
“我很烦吗?”
“对我来说有点,不过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关键是有你在的话,学校里的所有人都得围着你转。”
“我没有要求这样。”
“但这就是现实。”
她总算仰起头,边宁几乎能感觉到她视线上行的时候,在他脸颊上刮过的静电。其实荣绒的眼睛也是可怕的,越明白她的身份,越会怕她的眼神,黑岛雇员们从没有哪个敢这样和荣绒对视。
“我是来体验一下这儿的生活的。”荣绒说,“在我家乡,那里很沉闷,我不喜欢,听说这边有奇怪的事情,我就来看看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但我们学校真的容不下你。”
“为什么?我要求的不多,为什么不能把我也当作一个普通同学来看?我不配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