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用致幻机理的药物对她们进行控制,还是用暴力逼迫她们妥协,这些他都很拿手。受害者往往被贩卖到遥远的地区,一辈子都无法回家。要说他有没有直接杀人?没有。要说他有没有间接杀人?答案是当然的。动手吧,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对吗?”
边宁低头看着他,周福成身边是他的年轻妻子,隔壁是他们的一双儿女,这个家很温馨,很有生活情调。
罪犯也有家,这完全是很讽刺的事情。
边宁二话不说,直接把周福成从被窝里掏出来,一剑穿颅。这个过程很快,以至于身旁熟睡的女人都没有惊醒,以至于死者本人还在梦乡。
震荡的高周波刃将血液和脑组织打成雾气,边宁不想把现场弄得很难看。尸体带到厕所,用虚空业火点燃,烧得很干净,甚至没有多少烟,很快就只余下焦灰,一股脑冲进马桶里。
时间刚过去三分钟,他要前往下一个目标了。
鼓山,这是个法外之地。
法治在这个地方是名存实亡的,以寡头公司的私人武装代替联邦军警,整个侦查和审理环节都是灰色的,各大公司瓜分了这片地区,黑岛科技无疑是土皇帝,而别的几家垄断公司则是土诸侯。
维持社会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