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他就是有些舍不得离开,在外面见过世面才明白学校里的好,边宁现在也是这样一个心态。
吃过午饭,他和陶子成偷偷跑到一间空教室,拉开帘子让深秋正午的日光能照进来,这样的空教室总是疏忽打理,阳光里空气中飞舞的尘粒像是海中微藻。陶子成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边宁就躺在她身边,头枕着她的大腿,太阳光照在脸上,他闭着眼睛,看到的是眼睑下一片蒙昧的彤红。
陶子成拿了一块平板,在上面看自己的视频素材,她做事是很认真的,边宁有一次嘲笑她,说假如她把用在剪辑的心思拿出一半放到学习上,她早就是一名大学霸了。陶子成呸了他一声,反过来嘲笑边宁现在说话像个老妈子。
边宁又开始哼歌,调子滴滴答答,他有种特别的闲宁的感觉,而且这种阳光照进眼睛里就像是给大脑添了什么催化剂,他脑子里是天马行空的? 强烈的魔幻浪漫的既视感不断翻涌? 他觉得这样暖烘烘的秋日,就是叫人联想到一些小时候的幻想。
“在想什么呢?”她低下头? 凑到他额前悄声问。
“我想的东西? 嗯,有飞在天上的陆地? 那里上面是城市,全是木头房子? 房子外面是爬山虎和蕨类? 永远是晴天,现在是秋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