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都在导向这个对未来的迷茫,正因为边宁的理想比寻常人来得高大些,他所忧心的也比寻常人更重一些。
陶子成问他故事的后续,边宁又思考了一下,他说,“柠檬找到桃子,说,我们一块儿去地上生活。桃子说好啊。于是他们从天空城的遗址搬了出去。”
“好短的故事。”
“对,这个故事不是我想说的,有些事情在心里想着的时候很不错,一旦说出来就不行了。我的表达能力不太行,你将就听听就是了。”边宁略微睁开眼睛,从这个角度不怎么能看到陶子成的脸颊,她主动凑近,看过去脸颊是打横的? 笑容? 眼睛的反光,边宁闭上眼睛? 他有些累了。
他很懊恼? 明明在这样的太阳光照射下,他脑海里有那么多好看的幻想? 为什么他搞砸了,既没有成功把这些说出来? 也没有把故事讲好? 他搞砸了。
陶子成又一次直视了边宁的眼睛,依旧是那么可怕,她不敢多看,那样会引发生理性的不适。她伸手把他的眼睛遮住了。
又安安静静过了一会儿? 他们不能久留? 还得去上课。陶子成的平板里突然来了一份文档,是同学发给她的。
边宁问,“谁给你发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