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你三百个,文职,能在岗位上呆多久看他们自己的本事,反正推荐名额的给你了,接下来,我要看到鼓山一切正常,我要看到鼓山人用自己最大的热情投入到抓捕罪犯的活动中去。我不希望再有什么游行,再有什么投诉,这些问题我交给你,你办不到,那就很抱歉了。”
李忠邦点点头,他不渴了,他现在口舌生津,“放心,您放心。”
这是成年人的交易,这是又一个简单的勾当。
成然低着头走路,地面潮湿,她避开一个个小水坑,荣绒却不在意地踩踏积水,任凭衣物被溅蚀。
“你好像不开心?”荣绒转身背着手,一步步倒退走路,周围没有车也没有行人,今日的鼓山一片死寂,这样凄冷的街道还不只一条,大家都不愿意上街了,这是一个震荡期,也是一个阵痛期。
水洼的倒影上有天和云,有高楼电线和霓虹灯管,也有荣绒,她在水面的影子像一杆路灯,灯泡是粉红色的,顶着蓝天。
“有点,我能问个问题吗?”
“嗯?”
“那个平安鼓山的事情,你觉得这个真的有必要吗?”
荣绒唔了一声,“行政管理上的事情我不怎么了解,我是来度假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