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说,“你变得成熟了好多。”
“我只是想得多而已。”陶子成细声细气地说话,和她平日里活泼的样子十分不同。
“不高兴?”
“有点儿。你应该向荣绒同学道个歉的。”
“我不觉得我应该道歉。”
“别像个小孩子似的。”
“……我不觉得……”
“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陶子成无奈地终止了话题,“马上放假了,今年有什么打算?”
边宁沉默了一下,“本来是有集训的,不过我不是很想去。没什么意义,而且……说实在的,我不太想走义体搏击的职业道路。”
“那要留在鼓山吗?”
“想去看看我爸妈了。”边宁语气低沉。
“那不是很好嘛。”
“对,我尽量早点回来吧。”
“过节的时候交通不方便,你在那边,等初十过了再回来吧。”陶子成的话满是温柔,边宁有时能感觉到她的母性,仿佛迫不及待要补偿他一样。
实则,边宁心里都明白,陶子成最缺少的就是母爱。这个话题他们之间不愿提及,可边宁是清楚的,陶子成的母亲是一个控制欲强且言辞刻薄的人,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