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宁自然也这么觉得,无非是一死,他若死,为的是解放全人类,那这一死是多有分量。
重于泰山便是如此了。
在这样的一个夜晚,边宁的脑子里便不由得开始思索死亡了。因为是在一栋老屋子的缘故,边宁觉得这样的环境特别适合体会一些负面的情绪。于是他去追忆,祖母死时的情状,祖父死时的情状。
月亮的光从门框上的副窗照入,在天花板上是清淡的光区,微小的尘埃如水一样流淌。
边宁就这么看了一会儿,想起来了一点,祖母在死前一段日子特别安静。她这样的人,小伤小病的时候,叫得比炸雷还响,可真要死了,却不说话。
祖母俞喜德,边宁现在记得她骂人很厉害,年轻的时候很好看,就因为骂人很凶? 一直没嫁出去? 后来跟了祖父边盛,她还是骂人的? 再后来有了儿子边泽? 她依旧会骂人,不过到了边宁这儿? 她不常说脏话,生怕让他听了去? 学会了? 以后和人交谈若不小心说出来,有失风度。
想让人不说脏话,最好是不去学脏话。俞喜德是这么想的,当然? 边宁现在会的很多脏话依旧是从她那儿学的? 只不过他不常说而已,学校里的同学们常有的一些口癖,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