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市,黑漆漆夜幕被冷色霓虹映照,天上的云反射出不自然的红光,无人机飘飞如群鸟翱翔。铁幕笼罩鼓山上下四方,无人可以脱逃。
无知的女同学们在房间里四处打闹,浑身精力像是发泄不完,青春配上纸醉金迷,那是烈火烹油。
成然总是很本分地站在荣绒身后。
“喂,来不来打牌?缺个搭子!”有女同学来邀请成然,她们在打牌呢,用顶级的鲸油烟当筹码,趴在宽阔柔软的米白色床垫上,翘着莲花似的脚掌,不时轻啜几口,袅袅烟气随着通风口飘走,在城市夜空是微不足道的淡蓝云霭。
成然摇摇头,她的话愈来愈少,渐渐像个失语的人。
那女同学走了,跑去邀请在打游戏的女孩。
“缺个搭子!打牌缺个搭子!”她们举手抬足,喊叫着,说一句,吐一口烟圈,像是吐泡泡的鱼儿们,晃动的年轻人的肢体像是随波摇曳的白色水藻。
荣绒百无聊赖地问,“你怎么不去玩?”她凑近窗玻璃,看到自己脸颊白生生的倒影,像是对着水面照镜子。
“没意思。”
“那站在我后面有什么意思?”
“你一个人会无聊的吧。”
荣绒发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