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同志举手,“主任,您的想法未免太天真理想,不取得领导地位,怎么能安排生产建设任务呢?”
边宁点头,“这是需要我们解决的问题。一起研究,积极实践,我们会找到答案的。”
“主任,您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吧。”
大家附和起来。
边宁反倒摇头,“我不是面面俱到,我们和群众没有区别,我和你们也没有区别,我们都是人,都会犯错,好在鼓山会变成一片上好的实验田,我们可以不断尝试,找出最适合的体制,再推广出去。”
“主任,下面那些人要打进来了。”
边宁抬起手,大丛的结晶蝶从掌心飞出,各有一枚落在乌派众人肩头,随即,虚空秘境扩张。
“走吧,我们去天台。”
边宁领着众人从会议厅正门走出,和冲进来的黑岛干员们都是擦肩而过,而他们一无所觉。
这些人的脸,他们冷酷,可依旧是两个眼睛一张嘴,原来这些拿枪的,和他们本无区别。
主管走近会议厅,这里面空空荡荡,仿佛方才是一群鬼在这里开会。外围的干员忍不住犯嘀咕,所有人都等着主管发布撤退的命令。
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