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没有形变,而是凭空消失了一把水果刀那么厚的部分。在一些巨大火炮的炮身上能清楚看到水果刀留下的刺孔,就像是被小孩子拿笔头戳了几个口子的香蕉。
乌派众人也听到了风声,然后有几个同志啊呀了一声。
他们被断裂的枪声砸了脚背。
边宁不但切碎了敌人的枪,也把自己人的枪一并切了。
同志们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有人“吓!”得发了一声,“主任怕不是杀红眼了!”
“去去去,说什么呢,主任早就说了,太阳升起来之前,鼓山不会再有一条能开火的枪,不管这枪被谁拿着,都不能开火。”
“有这种事?”
“主任也真是的,怎么还灭自家威风呢!这枪械,咱们是好不容易弄进来的,我都没捂热乎就给切碎了!”
“别说了,主任就站你后面呢!”旁边人急忙提醒。
边宁戴着面具,背着手,将一把小刀拿在手里转着玩,虽然看不到表情,别人也觉得他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主任,不是我说话难听,您为啥把咱们的武器也弄坏了呢!”
“咱们真的需要枪吗?”
“为什么不需要枪?领袖说了,那枪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