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电光火花,对方的扬声器里传来失真的怒吼,夹杂着电流声,吱吱作响。
边宁携着对方断臂落地,抬手横斩,趁高周波刃的电池还未耗空,将敌手头颅割下。
只见寒光铺作剑幕,似一道扇面,切过脖颈,一颗金属脑袋冲天而起。
头颅当空打转,尚未落地,边宁反手又将另一把剑刃掼进敌手胸膛,刺穿能源核心。向下一拉,机体便似一枚甜瓜那样被剖成两半,喷涌的冷却液和机油在地上汇集成蓝盈盈的水洼。
咚——
头颅坠地发出闷响。
此刻,距离他发起冲锋,不过六秒。
他屹立在校门前的水泥地上,明明是老旧软弱的机型,却仿佛王将一样的睥睨。这是他打赛从无败绩的傲气。
“霜鹤流,不差。”边宁略点点头,对方却已经听不到他的话了。
校队的同学们受他鼓舞,一发涌上来。边宁连忙喊道,“不要冒进,拖住他们,别叫人跑了。”
他一面说着,又一面冲上前去,这番在校门口的激斗,被一些有心人看在眼里。
城市的监控将这一幕拍得清清楚楚,而远处居民楼里的住户也在用望远镜看戏。
边宁是拼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