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问了一句,“没事吧?”
边宁收拾好情绪,又笑起来,“没事,咱们走吧,看看午饭好了没。下午咱们还要开会呢。”
他脸上一时愤怒一时平静一时喜悦,心情也是起起伏伏,又随着脸颊表情变化而有波动,面相忿怒,心情便愈怒一分,面相喜悦,心头便愈安宁一些。此时他调整好了情绪,又有些自省,方才实在不该这样和人说话,一来脏话太多,二来语气也太重。
边宁反思自己的情绪,细细琢磨:自己这般怒火,自然是被荣绒的一番屁话惹出来的,自己本就心有偏见,听闻她这样傲慢的词句,顿时加倍厌恶。可这次失态痛斥荣绒,应当不单是源自对她的敌视,说不定是自己心里尚有犹豫软弱的一部分。真正意志坚定又成熟的人,哪怕再如何怒不可遏,脸上一定是平静的,言辞也依旧是谨慎严密的。
想通了这点,边宁心里一时有些惭愧。他更加仔细剖析自己的心理,忽得有了个念头——恐怕他是担心自己的努力化作泡影,也是他对所作所为不够坚定才有的这样软弱情绪。
此时他是站在高处导引大潮的人,底下人追随他的脚步,可边宁自知有犹疑的情绪。高位者的考量也是复杂多变的,软弱的投降派自古也不鲜见,说实在,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