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考虑加入纪管组吗?可以报名,好好准备,多和同学们说话,这件事很难,你如果真的决定要做,就要有这个骨气。”
边宁把问题抛给石小川后,起身离去,他找上了下一个同学,同样是和他长谈,等听到满意的答复后,再问他有没有意向加入纪管组。
纪管组和互助会的性质不同,虽然是从属于互助会的分支结构,但边宁的设想里,纪管组的成员将来是要引荐到乌派内部的。
这样一来,能让青年互助会与乌派组织的联系会更加紧密,既是为了便于青年接收新思想,也是让青年的活力给组织带来新的变化。
而今乌派内部派系林立,但总归是听从领袖的,如果单以鼓山论,这里的主要负责人自然是偶戏师,也正是边宁。领袖是全心把希望寄托给了边宁,只要求他能另起炉灶,鼓山的乌派不必学联邦的乌派,只做好应当做的便可。
领袖和边宁已经反复推敲过鼓山的情况,一个完全封锁的独立城市在这个时代的联邦意味着什么,会引起怎么样的波澜,会出现何等的怪事,对社会意识的影响如何,对内部人口的心理特征又会有怎样的改变。
总归是事先一切的想法付诸于实践都会有偏差。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