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家家一样,但凡有个人能站出来,直接一针见血地指出,互助会面对的不是物资问题,而是阶级矛盾,边宁就有信心在短时间内把这些同学都引导成热血的斗士。
互助会需要物资,需要技术,需要材料,需要知识——所有的一切,还是知识和思想最重要。
愈是设想,问题愈多,边宁又要在本体和偶戏师两边同时兼顾,实在是承压重大。
他本以为互助会的建设会一帆风顺的……果然也是陷入了革命乐观主义。
今日的晚餐要开始了,这是鼓山封锁后,滞留一中学生们的第二餐,饭后,边宁组织大家开办联欢晚会,以此放松精神,也是度过漫长无聊的时间,今天的事宜要随着夜幕降临而结束,等明天太阳升起,会有全新的考验等待大家。
各班的班长们组织晚会,边宁悄悄离校,去接了林言来。
林言是翻窗逃出来的,躲在路旁绿化带的灌木丛后等待,边宁骑了一辆单车,把她接到后座,便快速朝学校赶去。一路走,一路也介绍自己这一天的活动。
林言对他的行动力感到不可思议,“就一天你就成校长了?”
“什么校长,就是个学生罢了。”边宁习惯性的严肃语气让林言觉得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