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搏。
今晚他的工作有许多,且不说要将互助会的危机掐灭,他还需尽早构建出秘境的二级结构,用以交换空气的导流阀,乃至三级结构,用于屏蔽内部信号的隔离层。
如今的鼓山,内外通信还能断断续续,使得外界的权威能通过网络渠道渗透进来,让边宁来说,那就是鼓山太安静了,他们需要更热闹一些。
那一队管道工朝一中的方向进发,他们的目标是潜入校园,救出员工,而在营救过程中如果遭遇抵抗,则死伤不论。
他们刚走过一个路口,旁边的巷道里就走出来边宁的义体。
街道清寂无人。
高楼灯光蒙昧。
义体与义体的相逢,像是金属的聚会。
管道工小队无声地交流。
边宁双腿分立,提起双拳,摆出架势。
管道工为首的队长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总归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取出兵器来。
这一队六人,各自武器都不同。因为边宁切碎了鼓山所有枪械的缘故,硬生生把热武器时代打回了冷兵器时代,搞得现代战争宛如表演赛一样儿戏。
那六人,刀枪棍棒,拳套和铁锤,看得出来,是不同流派出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