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好好发挥,我先走了。”
她离开后不久,法庭传唤边宁,他就在两位义体干员的押送下,走出候审室。
观众席上有镜头,对准他,同时在场的人,不论是法官、律师,还是普通的旁听观众,都将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荣绒说,要展露出他英雄的气概,边宁不知道什么叫英雄的气概,他只是很平静地四处扫视了一圈,镜头给他特写,让他的神情都在鼓山各大广告牌的直播画面里展现出来。
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欢呼,连法庭里都能听到。
是千百人,是数万人,从四面八方都涌来,他们的口号声也愈来愈清晰。
“为……鸣不平……公司无理……”
“要为无辜学生……打破……封锁!”
就像是海潮,他们这些参与公审的人就如同躲在洼坑、茅屋里的贼,听那骇浪咆哮愈来愈激烈。
四万鼓山人走上街头,往市中心的法院涌来。
沿途有安全部的路卡,那里守备有义体、机械卫士、无人机和武装车,降下路障,拉起铁丝网,铺开阻车钉。
有这些准备,手无寸铁的市民根本不可能翻过路卡,但自救团并不是毫无准备,那些大公司依仗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