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的死活,乃至不关注除了自己以外,任何人的死活。
他这番话本不是对他们说的。
只是在旁观席上,他还看到了林言和陶子成,看到了鼓山一中的校长——他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避开了边宁的目光。
边宁这番话是通过直播的画面,对这座城,对法院外聚集的人们说的。
荣绒见到了这次游行的代表人,让她失望了,不是她想见到的偶戏师,只是一个很平凡的中年人。
他是酒保,藏在中洲的一名自由派。
这个世界上对公司和联邦不满的人很多,这样的人在网络里流窜,看似和正常人离得很远,但其实每个人身边都有他们的身影。
所以这座城市里,一个平平无奇的酒保可以是自由派。
所以这座城市里,一个平平无奇的酒保可以是游行的代表人。
荣绒稍稍皱了皱眉,这是她内心的不满,但很快她露出笑容,“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大家叫我酒保,本名呢,则是刘顺声。你可以查我的档案。”
“这次的游行,是你一个人策划的,还是有某个组织的参与?”
“当然。”酒保笑了笑,别的不说,这态度倒是自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