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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一旦做了,哪怕知道会超出掌控,也不得不继续。
对边宁和乌派来说,鼓山的实验,那已经是孤注一掷。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就像酒保说的,只要和人民在一起,永远不必害怕前行。只有脱离群众孤芳自赏才会感到难以遏制的孤独。
边宁对林言的工作是相当满意的,不过他还是想问,“公平吗?”
“不公平吗?”
“现在远远算不上公平,以后我们应该更加公平起来。”
“那你觉得,怎样才叫公平?”
边宁指着操场——那里的草坪已经被开辟成农田,跑道也已经被掀起,废料堆在东南角,有两具拖着长长线缆的义体正在垦土,从北向南——“土地,生产资料,应当是人人均有的。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一份生产资料,好叫他们能有活下去的食粮。”
林言赞同,不过也说,“现阶段还是应该实行集中制的农业,有义体在,操场那么点的地方,五个人就能打理,真要均分的话,浪费人力。”
“确实,这件事并不着急,现在不是古代,人人都是农民,不过要建立乌托邦,每个人也必须是农民。应该说,人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