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公共设施。公司的人员与拥趸加起来也有四万余人。剩下还有将近二十八万人处于无组织的盲目状态。
他们会日渐陷入绝望的境地,届时就是做出选择的时候。当然,抱团也是很正常的现象,常常是一个社区,一栋居民楼为单位,他们组成一个联合,拒绝外人进出。
自救团的人每天都会去各地宣传,常常也是被拒之门外。
在已经加入自救团的社会各界成员里,医生的数目是最少的,有医生,但医用器材和药品也极度稀缺。医院的病房里,尚有许多人在挣扎,自救团也安排了同志去负责护理工作,鼓山一中的那位重伤员,在漫长的痛苦挣扎后,最终是离世了。
边宁回来得太晚,那位同学长时间的发烧,大脑的功能已经基本丧失。
可就算边宁早些回来,也不会起什么作用。
彼时那位同学已经被送进医院,由自救团的同志负责照顾。边宁他们接到消息是在人走后半个小时了,大家一起去医院把尸体接回来。
两位重伤的同学都是在同一个医院死的。
人死了就是死了,说得再多也无意义,且他们都是家在外地的学生,父母在外,尚且不知孩子已经离去。于是给他们送行的就只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