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辆车的司机就在喊:死人了!有人跳楼了!
大家都急忙从车上下来——很多都是义体,互助会的,自救团的,年轻人、壮年人,见过世面的和没见过世面的,见惯死亡的和童稚未泯的,机器人和生物人都聚拢起来,在车前面围着那个坠楼的,穿白色印花棉睡裙,面部朝地而死的女人。
没气了。
肯定没气了,想也不用想,那么高的楼跳下来,人没摔成碎块,已经是幸运。
大家原本热烈的气氛一下就凉下去,议论纷纷,大多是不能接受眼前的事情,就像倾诉些什么。
先前聊过鬼话题的同学们这时候都闭口不谈,还有人在感慨这人死相真惨。
那接下来怎么办呢?
人总不是平白无故死的,跳楼死,好像是自杀,但难保另有隐情。关键在,自救团现在需要一个执法的体系,维护社会治安和稳定。
边宁把人都赶开:“都聚在一起,看一个死人,像什么样子。”又说,“给团里打个电话,请派学法医的同志过来。找警告牌把这一块先围起来,后面车子绕个道,要么干脆转别的路,该办正事就去办正事,互助会的同学都跟我留下,咱们去附近人家里问问,有没有认识死者的。行了,都散了